难怪对方拿不出钱赔偿。
可那负责售卖酒水的商队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朱棣轻轻摸索下巴,一步步走出酒楼。
他很快便开始四处打听了起来,凭借着他所学的那些本事,很快便问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张家商队最近一段时间一直给各大酒楼供货,按道理来说那松鹤楼不应该没有货。
因为其他酒楼全部都拿到了属于他们的货。
这其中必然是有人作梗或者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朱棣很快便来到了张家商队的驻地。
他们在这里供货只是短暂的停留,接下来还要前去远文县或者是别的地方运送一些货物来此。
他们售卖给这些酒楼凉州酿可不仅仅只是单纯的售卖酒水。
更是要让他们签订一些订单,那些订单代表了其他地区这些酒楼客栈所需要的东西。
如此一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张家商队就一直有事情做。
如果不愿意和他们签订其他订单的客栈酒楼是没有资格售卖凉州酿的。
没有凉州酿的下场是什么样子显而易见。
在西安排名前十的酒楼松鹤楼,如今成了什么样子?
老板被抓,生意凋零,几乎没有客人上门。
再过不了多长时间,他们的资产就得充公去赔偿人家的损失。
“妈的,一想到老子没喝到酒就来气。”
刘德明骂骂咧咧的开口,对着管家就是一顿臭骂。
“老子不是早就让你去下单凉州酿了吗?老子的酒呢!”
听到这话的老管家顿时有些尴尬的笑了笑。
“那约定好的松鹤楼现在临时反悔,他们拿不出来凉州酿,所以只能赔咱钱,但连钱也赔不出来,我就把那老板给关进监牢了。”
听到这话的刘德明顿时翻了个白眼。
“你现在抓紧去有凉州酿的酒楼给咱买一坛,一个时辰之内要是回不来我唯你是问!”
刘德明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酒蒙子,在得知有凉州酿这样的美酒以后更是抓狂。
甚至连续几天不喝,就会有一种朝思暮想的感觉。
所以他多多少少都要在凉州酿放酒的时候多备上一些,避免到时候没有酒喝。
哪怕只有一小口,他也能享受个半晌,干完活回来抿上一口,这就能舒服一整天。
想到这儿,刘德明就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后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现在正是放酒的时候,到处都能买得到,只要他多囤一点,到时候就不怕没得喝。
只不过他那可怜的俸禄,也就仅仅只能供他购买几坛酒。
多出来的那些,他是替别人买的。
很快管家便抱着一坛酒急匆匆的跑了回来。
他将酒上的封口打开,闻到凉州酿的味道,刘德明顿时面色一喜,连忙拿起小酒盅,准备给自己盛上一壶。
正当他有些兴奋之时,门外突然走进了一个面带讨好笑容的男人。
此人正是张家商队的负责人张海。
“刘大人别来无恙,听说刘大人好酒,我张家商队此次特地给刘大人留了几坛酒。”
“这次专程送来小小礼物,不成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