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是林中的积水颇多,他们很快便用树叶各种容器灭火。
李兴邦等的就是这一刻,但凡看到土人冒头立刻开枪射去。
经过这几场战斗的磨练,士兵的枪法精准度大大提高,当然不提高也没事,毕竟是饱和度设计,所以但凡冒头便是个死。
一名灭火的土人直接被击中了腹部,旋即倒了下去。
“阿郎阿郎,你怎么回事?阿郎,你快醒醒。”
看着自己的兄弟倒下,离他最近的土人当即扑了过去。
阿郎捂住自己的腹部,满脸皆是痛苦。
“哥哥,我好疼,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哥哥,我不想死。”
“弟弟,你不会死的,你一定不会死的,伤口很小,你不会死的。”
弹丸打出的伤口看似很小,但实际损伤极大,里面的肉几乎全烂了。
再加上打中的是腹部,里面全是重要的脏器,这个叫阿朗的土著必死无疑。
阿朗还在痛苦地挣扎,只不过他的挣扎越来越无力,直到最后他眼中的光芒彻底消退,而那双因痛苦而扭曲的手,更是直挺挺地落下。
“弟弟,我的弟弟,你醒醒……。”
这样的事情不止一例,短短一会儿的功夫,有十几名土人都被击中。
被击中的土人大多是死,少数被打住了手臂,侥幸存活。
听着林子里的惨叫声,李兴邦忍不住兴奋道:“继续打,不要和这群猴子近战。”
枪声愈发地密集,土人的损失也越来越大,不过一会儿又死伤了三十多人。
巨大的损失让土人不敢再救火,他们只能任由火焰吞噬这片林子。
而他们只能不断地向后退,直至退到密林深处。
“将军追不追?”
警惕的李兴邦皱起眉头。
林子里的土人也没有闲着,他们就地找了坑埋葬自己的亲人玄机,唱出了诡异的歌谣。
听着林中的歌谣,李兴邦下意识地警惕了起来,而李大宝面色直接惨白了起来。
李大宝看着眼前的林子,颤抖道:“将军,这是土人的歌谣,他们每次唱这个歌的时候,意味着就要死战。”
“看来他们的损失很大,他们想要与大军不死不休。”
这句话让李兴邦直接笑了起来,他嘲讽道:“竟然想和我们不死不休,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
战船上,林羽看着眼前的浓烟,皱起了眉头。
而沈明月却是有所预感道:“将军看来,李将军已经和这些土人接触了,这些土人擅长躲在密林之中,看来李将军是想烧林逼出他们。”
沈阳也插话道:“将军,不如多带些人手去,土人的数量极多,他们悍不畏死,颇为难缠。”
林羽看着沈家兄妹,紧接着又看了看战船摇头道:“先静观其变,密林适合小股部队作战,贸然派大军搞不好,会适得其反。”
李金山也凑了过来。
“将军,我看不如放弃李家堡,直接从码头强攻,只要占据了码头,大军便可以快速登岸。”
不得不说,李金山的说法也有道理。
正是因为没有码头,所以只能派出小船登岸,这样做风险极大,非常容易被压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