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名黑衣人能如此精准地潜入中军大帐,还知道布防图的位置,军营中定有内鬼。”
“不如我们立刻下令,严查军营上下,尤其是近期与外界有接触的人!”
他敢这么说也是笃定崔明远肯定会把那两个暗卫藏好。
杜岩心中一动,他觉得周余饶这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
随后杜岩看向李靖远,等待他的决定。
李靖远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好!就按周将军所说,立刻下令,严查军营!任何有嫌疑的人,一律先关押审问!一定要把内鬼揪出来!”
“末将遵命!”
杜岩和周余饶齐声应道,转身走出中军大帐,各自安排人手去了。
营帐内,李靖远看着空白的绢布,心中满是愧疚和不甘。
他拿起笔,试图在绢布上画出布防图的大致轮廓,可布防图细节繁多,仅凭记忆根本无法完全还原。
他画了又改,改了又画,最终还是无奈地放下了笔。
卫平看着他疲惫的模样,忍不住说道、
“将军,您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休息一下吧。”
“布防图的事情,还有查内鬼的事情,都有我们呢。”
李靖远摇了摇头、
“我睡不着。布防图关乎北境安危,如今被焚毁,我难辞其咎。若是北境因此出事,我万死难辞其咎!”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狠厉:“卫平,你也亲自去查!现在这军营里面我不敢信他们了。”
“是!属下这就去办!”
卫平应道,随后转身快步走出营帐。
而此时的沈仲文父子离开军营的时候已换乘了便服,走在云州城的街道上。
身后的小厮阿四提着行囊,低声问道。
“老爷,少爷,咱们这是回馆驿吗?”
沈仲文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云州城的街巷。
“不急着回去。难得来一趟云州,正好逛逛。”
沈从安会意点头。
“父亲说得是。案中诸多细节,或许能从市井之中窥得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