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快地跃到孟南枝身前,“结束了吗?那坏蛋招了吗?他准备把丫丫送给谁?”
孟南枝好笑地点了下她的脑袋,“结束了,招了。”
至于送给谁,暂时没有定论,却不便和她说。
为了避免她一直好奇地追问,孟南枝转移话题,“铺子里的情况你都了解了?”
沈朝昭点头,“差不多了。”
铺子里的掌柜很专业,再加上有刘嬷嬷与知秋在旁边和她解释补充,沈朝昭很快就将铺子里的情况摸了个大概。
世家子女,本就不是以经商为主。
她只要摸清楚经营思路,做到小盈不亏就行。
简单地和母亲说了下自己对铺子的安排与打算后,沈朝昭圆溜溜的杏眼看着孟南枝的身后直转。
“母亲,陆筝筝还在牢狱吗?”
孟南枝轻睨了她一眼,“你又想做什么?还想看她?是没吃够教训?”
三年牢狱之刑,陆筝筝不可能逃得掉。
当初若没把握,孟南枝不会轻易出手。
沈朝昭想起上次被陆筝筝陷害的事就头皮发麻,她连连摇头,“没有,母亲,我没想去看她。”
“我是刚才在铺子里,听到两个小丫鬟说陆筝筝上次被打后,一直起热不退,林婉柔想要和刑部申请把她接出去养伤呢。”
母亲走后,她就在铺子里一样一样看掌柜准备新制的首饰,正看得仔细时,进来两个小丫鬟。
那两个小丫鬟一边挑首饰,一边小声地拉着家常。
没一会儿就拉扯到了陆筝筝病重,林婉柔想要将她接出去养伤的事上。
孟南枝蹙眉,“谁家的丫鬟?”
什么丫鬟会知道这么私密,连她都不知道的事。
这倒问住了沈朝昭,她眨巴了两下眼睛,看向知秋。
刘嬷嬷腿脚不便,从铺子里出来,她就让知夏先送刘嬷嬷回府了。
知秋微弯身子,“夫人,奴婢瞧着有点像陈国公府的丫鬟,但奴婢对那丫鬟只见过一面,不是很确定。”
“陈国公府的小丫鬟怎么会在铺子里?”孟南枝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沈朝昭没有多想,“她去买首饰啊。”
孟南枝看了眼女儿单纯的神情,暗自叹气,提醒道:“陈国公府的丫鬟,难道不知道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
“怎么偏偏就在咱们的铺子提及陆筝筝,还刚好让你听到呢?”
沈朝昭对上母亲的眼睛,回想刚才铺子里的画面,总算回过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