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真喂了,就不是只吃一点的事情了。”
千娇还记得她第一天胃口不好的时候,盛肆看不得她吃不下去饭,也是这么把她抱在身上喂。
她不吃饭,他就亲她,她要是躲,他就把她抓回来。
后来,她的嘴差点儿被他给亲麻了,她当真是怕了他,只好乖乖吃饭。
这回她见好就收,赶紧听话的拿起筷子吃饭。
盛肆这男人,最会拿捏她。
千娇和盛肆这边岁月静好,那边盛喻已经被盛肆的人逼着找上门。
她那天给王书记做手术,在其中动了手脚的事情还是没捂住。
都说在云城就没有盛肆不知道的秘密,只要他想查,就没有查不到的。
盛肆早就料到了是这种结果,没有再和盛喻直接接触过,而是让祁景直接去找盛洲毅,去谈盛喻的事情。
盛洲毅起初看到祁景的时候,还觉得有些惊讶,毕竟盛肆都不怎么来他们二房这边,更别提盛肆的朋友了。
“什么风把祁公子给吹来了?”他笑着上前打招呼。
祁景很是自来熟的在沙发上坐下来,一双狐狸眼笑的弯成了月牙的形状,“认识这么久了,我从来没来拜访过盛伯伯,说来也挺遗憾的。”
盛洲毅不知道祁景来了是要干什么,也就顺着说道:“我随时欢迎祁公子来做客。”
祁景道:“其实,我挺心疼盛伯伯的,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出了事情,您这一把年纪肯定难受吧。
我以后会多来看您的,弥补您的丧女之痛。”
盛洲毅被祁景说的满头雾水,蹙眉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祁公子,这话不能乱说,你虽然是阿肆的朋友,但是说别人丧女这话,真的很不妥。”
祁景笑笑站起身,走到盛洲毅的身边,眯着一双狐狸眼说道:“我从来不无的放矢的,说了自然是有凭有证的。
我爸就是干刑侦这口的,从小就教育我做事要有根据,不要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要放过一个坏人。
我的家教很严格的,从小三观也正,您可以好好品品我的话。”
盛洲毅蹙眉,“你到底想说什么?”
祁景道:“当然是说您的养女盛喻啊,她现在是蓄意谋杀,不是主犯也是从犯。
不管是哪个,她都是要进去踩缝纫机的,您可不是丧女之痛吗?”
盛洲毅满脸的不敢置信,“祁公子,我家喻喻很听话,而且是个女孩子,她怎么可能跟S人的事情联系到一起。
饭可以乱吃,话……”
祁景打断道:“话不能乱说,我知道。所以我是带了证据的。
你眼里的小白兔女儿可是了不得,帮着陆宥承提供虚假病历。
人家到医院是做阑尾手术的,盛喻非说人家是肠癌晚期,还出了病例。
现在人莫名其妙的死了,她就是最大的帮凶。
我是来通知您的,恐怕您往后的日子没有女儿养老了。”
盛洲毅完全不能接受,“你胡说!我倒是要问问阿肆,他什么意思?这是要开始对二房下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