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跟他换身份,他们都是乐不得的。
可今天,他却被一个小辈当着面儿,的指着鼻子骂,他能受得了才怪!
他当即也回指祁景,说道:“你爸一天都没少操心你不务正业,也就阿肆人好带着你一起玩儿,不然你现在指不定让谁怼在墙角揍呢!”
祁景被盛洲毅的话说的一愣,随即之后就笑的合不拢嘴,“盛伯伯,你现在也知道阿肆人好了?
知道就行,要不是他给你们二房兜着,你现在都不一定被算计几个来回了,亏你还觉得自己是二房家主呢。”
说着,他把那份资料强行塞进盛洲毅的怀里,“看看吧,这是你好女儿的身世。你不查,我帮你查了。
要说这个世界上,宿命这种东西是最玄幻的,但不信又不行。
你没发现你女儿有点东南亚血统吗?把她抛弃的妈是缅甸人,她爸是个赌鬼。
当初她妈能跟她爸,就是她爸去缅甸赌钱的时候认识的,她妈想借着她爸逃出缅甸来国内,她爸对她妈见色起意,俩人就这么好上了。
估计是谁也没想到最后能造出来个孩子,谁也不想负责,最后孩子生出来就给丢弃孤儿院了。
所以我特别相信上梁不正下梁歪,也别做梦种一颗芝麻能长成西瓜。”
祁景边说边往盛洲毅的身边走,最后凑在他耳边说道:“盛伯伯,你知道吗,王书记是盛喻和陆宥承合谋杀的,在病**。
不知道盛喻是不是继承了缅甸那边的风俗,喜欢摘人零件儿,遗传基因真的挺可怕的。
你说,你哪天睡着了,她会不会趁你深入睡眠的时候,把你也噶了。
又或者,哪天你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腰子少了一个……”
盛洲毅被祁景说的,身上汗毛竖起来一层又一层,手不由自主的摸向自己的后腰。
祁景的话说的太有画面感,他都想到他躺在卧室里熟睡的时候,盛喻举着手术刀噶他腰子的样子了。
他顿时激灵了下,“你别胡说!”
但是出口的话明显的弱了几分。
他忍不住去看祁景给他的资料,越看眉头蹙的越紧,“就算她是缅甸人的后代,那也不能证明她和别人合谋杀人了。”
祁景正了神色,特别认真的看着盛洲毅,“盛伯伯,按说你是我的长辈,有些事情不该我说。
但是我发现了,我要是不挑明了,你好像分不清轻重,搞不清状况。
我今天是来告知你,不是来让征得你的同意的。阿肆要动盛喻,是改不了的事实,就看你到底要站在哪边。
是阿肆,还是你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儿。要富贵,还是要做一个包庇杀人犯的包庇者。”
盛洲毅嘴角嗫嚅了两下,硬撑着道:“那毕竟是我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是有亲情……”
祁景打断反问,“亲情?有血缘才有亲情,没有血缘的那叫寄生。
你真的做好了要为了一个杀人犯,放弃你现有荣华富贵的打算了吗?
阿肆不会容忍一个在他庇护下,还心向着外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