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一条新法——“慈惠权拍卖”。
所有的慈惠点,每月一次,公开竞价!谁的“慈惠贡献”最高,谁就能得到下一期“情绪权”的使用权!
贡献怎么算?
不用钱,用“救火券”!
救火券从哪来?
不是朝廷发,是你自己去“缺口榜”上挣!是你修渠、修桥、修阵、修册,一点一点,用血汗兑出来的!
一瞬间,市井里所有的热度,被硬生生从票号,拉回了工地,拉回了阵点,拉回了渠堤!
世家,再也没办法用钱去砸盘了。
慈惠点,也再没办法绕开规则直接变现。
那个小丑搞出来的“副业”,一夜之间,断了粮。
这套安排,无关道德,全是算计。
就是要把每一份热闹,都变成每一份可控的数据。
一场“笑乱”被压了下去,但残影,仍在。
不是那个人,而是那种想法。一旦散开,就会生出第二个,第三个。
有人开始照着残留下的那张纸,偷偷去找阵眼,去砸石碑,去掘渠堤。他们不懂阵,也不懂气运,他们只信一个最朴素的道理——“毁掉,就没事了”。
执法庭最重的刀,又开始落下。
张清源把“阵祸令”抬到了夜里,连公告都不贴了。他不煽动情绪,他只给你看结果。他把所有“破阵”的消息,都从邸报里拿掉,只在冰冷的“刑簿”上,一条一条地划掉名字。
他不需要在街上摇旗呐喊,他只需要把这条线,做得像铁一样硬,一样冷。
孔德的呼吸,终于平顺了半口。
杨重,一直在看。
看那些曲线的变化,也看那三条线,有没有被拧成一股绳。
法,财,情绪。
只要这三条线死死缠住,噬界那边的鼻息,就会慢一点。
慢一寸,他们,就多一寸活路。
他要的,从来不是胜利。
他要的,是时间。
他给出的每一条令,都是在用一部分人的“死”,去换另一部分人的“活”。
也就在这时,王衍,终于发现了一件比倾家**产更让他害怕的事。
“股份不分红。”
“永续延后。”
“失败归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