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对此毫不在意,只是将朱逊煓交还给了两名婢女:“不碍事,我们三个都是这孩子的伯父,此次前来,主要还是为了探望你家王爷。”
“刚刚见逊煓生的可爱,便将他抱过来戏耍一番,既然你们二人是负责照顾他的,那就赶快将他带回去吧,以后切记别让小王爷乱跑!”
两名婢女千恩万谢,抱过朱逊煓回了后院。
与此同时,朱桂也得知了朱樉三人来到的消息:“我这个二哥怕不是兴师问罪来的,也好,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既然他敢来,今天我就和他说道说道……”
在老太监刘福的引领下,朱桂来到正堂,见到了三人。
不过他并不敢直接撕破脸皮,而是满脸殷然,带着笑意走进堂内:“二哥,三哥,四哥,你们三位莅临寒舍,可真是让小弟我颇感荣幸,蓬荜生辉啊!”
面对朱桂的笑脸相迎,朱棢却只是不咸不淡的哼了一声:“哼,我们这次前来,主要是为了拜会代王啊,如若不然,太子在天之灵,岂不是要怪罪我等不为其举办超生道场?”
朱棢说起话来夹枪带棒,毫不留情,说的朱桂表情一僵。
之前一直不肯说话的朱樉此时从旁开口道:“十三弟莫要见怪,你三哥就是这喜欢玩闹的性格,我们今日前来,主要是为了借你这场法。会,给大哥烧一炷香火!”
朱樉态度谦和,彬彬有礼,压制住了朱棢,朱桂的火气,也让朱棣为之侧目相待!
“既然三位哥哥是来给太子上香的,那就请随小弟来吧,稍后上香结束,我命人准备酒菜宴席,款待三位……”
众人兜兜转转,来至法。会所在。
这里香烛遍布,到处都是蒲团散落,根据粗略估算,参加这场法。会的僧侣起码要有百人之数。
绕过前堂,来至中院,朱樉再次见到了朱逊煓。
只见他正戴着一支小号的面具,在院子里蹦蹦跳跳,时不时逗。弄两下一旁池中的锦鲤。
两人擦肩而过,朱樉玩心大起,对其做了一个相同的鬼脸,逗得朱逊煓咯咯直笑。
那面具引起了朱樉的注意,只见其颜色纯白,勾画细腻,上面的颜料如同瓷器的漆面一样光滑莹润,在阳光下折射出微光。
自从陈祖辉遇害以后,朱樉对于颜料的钻研就可谓是十分上心。
从他刚刚看到朱逊煓脸上的颜料的时候,他就一直觉得情况可疑。
如今再度看到对方佩戴的面具,这使得朱樉心中更为起疑,他甚至隐隐怀疑起了那日主张刺杀朱元璋的幕后真凶,就是自己这位十三弟!
三人上过香后,酒席已经准备完毕。
朱樉原本还想拒绝,奈何朱桂一再坚持,无奈之下只能留下,与朱棢,朱棣三人一同赴宴。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朱桂的话开始逐渐变多:“二哥,那天你遇刺,着实是把我吓得够呛,其实我也想去府上看你,奈何兄弟我人微言轻,在父皇面前又不讨喜,只怕有人说我是结党营私,到时无人能替我撑腰啊!”
朱桂此言本属无心,谁知听了他的话后,朱棢突然拍案而起:“朱桂,你这是什么意思?自从我来,你说话就一直夹枪带棒,莫非我们兄弟都是小人,就唯独你朱桂忠孝节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