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棋,这时也刚从宁氏大楼上下来。
沈棋走出宁氏大楼,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街道。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夜色中疾驰而去,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们,果然不简单……
周逢川的车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沈棋的目光从劳斯莱斯消失的地方收回,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身后的金属门。
宁氏大楼的灯光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沈棋笑了笑,“周逢川,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你轻易成功。”
——
宁书时在车里感觉到周逢川的紧张,她知道这都是因为商场上的敌对关系。
她转头看向窗外,城市的霓虹在车窗上留下流动的光影。
“周少,你对沈家的敌意,我明白。”
她轻声说,试图打破车内的沉闷。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一个加速之后,直接把车停在了路边。
下一秒,他猛的一个侧头,手靠在宁书时车椅的后面,手臂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宁书时,为什么骗我?就是为了勾引我?”
周逢川的语愤怒,他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宁书时,“我对于你来说只是个可以利用的人,对吗?”
宁书时被他的突然举动吓了一跳,心跳在胸腔里不规律地跳动。
她看着他眼中的愤怒,内心却只是轻笑了一声。
看来,这个难忍是真的吃醋了。
别说,这样子她还从未见过。
周逢川的气息在宁书时的脸上喷洒,眼神如同冰封的冬日,刺骨的寒意让人无法忽视。
“不是得了低血糖在医院吗?怎么又来参加会议?你这场游戏,玩得太差了。”
宁书时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因他突然的逼近而紊乱的心跳。
“我身体那是真是不适。”
那次的低血糖,确实不再她的计划之中。
“是吗?”周逢川的脸凑得更近,“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他的手渐渐的覆上宁书时的腰,用手指不停的摩挲,“骗我?你有什么好处?”
宁书时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腰间留下的灼热痕迹。
“怎么?说不出来?”
宁书时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没有任何理由去骗你,周逢川。我对沈家的立场,你我都清楚。我接近你,只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