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国成不屑,“那又如何?”
他话落,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开。
宁书时站在原地,不禁一愣。
的确,她现在如果没有证件,怕是哪里都去不了。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波澜。
夜色下的医院走廊显得格外冷清。
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沉寂。
回到病房,王柳心依旧安睡,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
“妈,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她低声自语。
第二天清晨。
面对宁国成的威胁,逃避不是解决之道。
宁书时必须找到一种方法。
既能揭露真相,又能保护自己和母亲免受更多的伤害。
而这时,有些人一定能够发挥作用。
——
宁知瑜在房间里面哭了一整天。
“知瑜,别伤心了。”孟晴如在门外安慰道。
“都给我滚!我不想听你们说话!”
宁知瑜的哭声夹杂着绝望。
孟晴如的安慰如同石沉大海,激不起一丝涟漪。
“知瑜,妈妈知道这次的事情对你打击很大,但你要相信,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
孟晴如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然宁知瑜她猛地拉开房门。
双眼红肿,泪痕斑驳,怒视着孟晴如:“解决?你怎么解决?用你那些虚伪的手段吗?还是再让我成为你的棋子,去承担本不属于我的罪责?”
孟晴如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震得后退一步。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无言以对。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宁国成匆匆赶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
“我知道怎么解决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