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书时在周逢川冰冷不屑的眼神中会出这一层意思。
宁书时犹豫着,耳边又响起周逢川的声音,“我是不可能开车送你过去的。还有,我饿了,给我煮东西吃。”
扔下这句话,周逢川转身走进别墅。
周逢川不愿意开车送她,那其他人没有周逢川的命令更是不敢把她给载出去。
宁书时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只好跟上周逢川。
家里明明有佣人,但周逢川就是让她做吃的。不过,冰箱里的食材无比齐全,宁书时也只好动手给周逢川做面条。
最主要的还是面条简单,打个鸡蛋,加点青菜就行。
宁书时把鸡蛋青菜面端到周逢川面前时,周逢川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宁书时。
他恍惚了。
宁书时这个样子,就好像已经跟他在一起生活了很多年。
宁书时以为他是嫌弃这一碗面条,“我又不是你别墅里的佣人,我就只会做面条,你要吃就吃,不吃我吃。”
她煮的时候发现,她也饿了。
参加这次的拍卖会,早早化妆师来了,把礼服给穿上,她连饭都没有来得及吃。
周逢川拿起筷子。
“我也没有说我不吃。”
“那你那样看着我做什么?你该不会是动了心思,想把我留在你身边做饭吧?我告诉你,那坚决不可能!”
宁书时很明确的表明态度。
她一心想要自由,可不愿意心甘情愿留在厨房里,甚至是周逢川的身边照顾他的衣食起居。
这样在她眼里,跟保姆没有什么差别。
她看自己的亲妈伺候别人,她已经看腻了。
她可不要把自己活成奴隶的样子。
她想要为自己而活。
“为什么不可能?还是你跟我工作,我亏待了你?宁书时,你这样搞的,好像我就是一个压榨的吸血鬼老板。”
周逢川不满了。
他黑着脸,势必要跟宁书时把话说清楚。
宁书时说,“我又不是保姆,我为什么要没事找事给你干保姆。我一个年纪轻轻的大好青年,我是脑残有病吗?”
“难道给我当保姆很丢脸,还是我没有给你算钱?”
周逢川眉心紧蹙,现在十分不满。
可是当周逢川提到“钱”字时,宁书时突然想起来,“你不是跟我说,只要我跟你去拍卖会,你就给我四万块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