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周逢川是借着这个机会来敲打各方势力。
但也不是哪个女人都能有资格,能让周逢川说出这样的话的。
而宁书时的眼眸也猛然一睁,神色之中写满诧异。
周逢川是疯了吗?
而在场的几名股东,则是心怀鬼胎。
周逢川坐在这个位置上之前,他们没少在集团里面安插自己的人,把持着各个重要脉络。
过的风生水起。
周逢川之后,他们的人不是被架空,就是被换走,日子比以前艰难不少。
这些年新扶持的,也几乎没办法担任重要岗位。
他们还以为周逢川不知道,现在发现,他分明心中清清楚楚。
只是还没有开始清算罢了。
要是眼线被移除,那可真是损失惨重,和自己的人比起来,周逢川愿意在身边养什么漂亮女人,也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在场人立刻打起圆场。
“确实是工作中的一点小失误,没必要上纲上线的。”
“孙经理也是爱才心切,觉得严厉些对年轻人成长好,可惜没把握的好分寸。”
坐在这个位置上,这些人脸皮比城墙还厚,早就练就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
如此径直翻脸,全然忘记自己之前的言语对他们来说,完全是小事一桩。
而一旁的孙经理为了将功补过,早就差遣自己手下,将正确的汇报材料给送了过来。
接下来,一切进行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会议结束后,周逢川先回了办公室,宁书时留下来收拾资料。
忽然,门口传来了清脆的高跟鞋声,那人走到门口,也不进来,驻步停留。
宁书时疑惑地抬起头来,正看到一个全身上下打扮奢侈的中年女人,目光落在她身上。
没想到是周母,宁书时神色微微躲闪,别开头去:
“周总他不在这里,您……”
宁书时话还没说完,就被周母生硬地打断了。
她目光上上下下打量宁书时一番,将手上的奢侈品包摔在桌子上,径直坐了下来。
“宁小姐,我是来找你的,我想和你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