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内也不会平白长出一件东西来,此物很有可能就是闫斌身上诡病的关键信息,等接下来见到那伙人,得好好盘问一下它们有没有见过类似的东西。
见看不出什么新的东西,我这才缓缓起身退到一边。
单老焦急问道:“怎么样,可有什么发现?我徒弟他还能撑得住么?”
“您老放心,他这样子虽然看着吓人,但除了生命元气有些下降外,魂气、阳气都没问题,您老这方法还是有用。”
我先是宽慰了一下单老,省的他内心自责,旋即话锋一转道:“据我观察,我初步判断您徒弟的诡病应该是某种寄生,那鼓包明显是在孕育什么东西,不过具体是什么现在还不好说。”
单老点了点头,我估计类似的话之前的同行已经跟他说过,我也没继续掰扯这个话题,继而询问单老之前是否注意到闫斌鼓包上的那些血丝是活的,至于那条鱼我并没有多问,这鱼肯定是随着鼓包进一步涨大才出现,不然这么重要的信息之前单老不可能不提前跟我说。
“血丝是活的?”
单老先是一惊,旋即苦笑道;“这我还真没注意,我们当时都以为那是皮肉撑开后的淤血。”
“无妨,现在发现也不晚。”
我笑着将此事糊弄过去,单老一个外行,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没必要因为这点细枝末节苛责老人家。
闫斌已经检查过,对于具体情况我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
我想了想,便让单老先去帮忙筹备一些专业的潜水设备,我觉得到最后我们还是得下去看看,这样也正好让单老有点儿事做,省的他老人家自责。
我跟宁梦霞则将这布置激活,棚子顶部一层淡淡的烟气缓缓垂下,将闫斌周身笼罩。
我有些忐忑的观察了一阵,待发现那鼓包上的血丝完全静止不动后这才稍松了口气,这说明布置起作用了。
单老这时也安排好了,折腾了这么久,天也不早了,我们索性也不睡了,直接出发去县城那边,准备去见见那伙人。
路上单老也解释了一下为何会将人放在县城那边而不是放在村里,原因其实也很简单,单老没工夫管那些人。
据单老说那伙人有十多位,这么多人挤在一起吃喝拉撒都是个问题,单老还没决定是不是要事后把他们全杀了,便让他的人将这些人扣在了县城这边,也方便管理。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赶到县郊的一个养殖场中。
一位神色恭敬的中年男人出来把我们迎了过去,单老简单介绍了一下,此人名叫赵华,是他之前的记名弟子,现在早就已经转行搞起了新农业。
片刻后,我们在一处废弃的猪圈,见到了被关在里边的那伙人。
大冷的天这些人瑟瑟发抖的挤在一起睡觉,那样子倒真的有些像一窝聚在一起的肥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