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但凡水中的阴邪之物,都十分擅长迷惑人,通过这种迷惑,它们可以让人不由自主的自行跳进水中受它们迫害。
而且据葛家人的说法,葛欣蕊这小姑娘年纪虽然不大,但实际上她是会游泳的。
游泳这种事只要一旦学会,哪怕紧张之下胡乱扑腾也能正常浮出水面,除非一落水就被呛到失去意识。
葛欣蕊被救起来的时候医生也检查过,她溺水的情况没那么严重,不像是落水就被呛到失去意识,反而更像是浮出了水面游到岸边后体力不支这才呛了几口水。
可当时那么多人在施救,如果葛欣蕊一开始就游走了,不可能没人发现。
直觉告诉我,那片水域中很可能有问题,其中或许隐藏着什么不常见的水中邪祟,葛欣蕊正是在它的迷惑下才掉进河里。
我定了定神跟葛家人询问了一下那边水域的事情。
但按照葛家人的说法,那片水域从来没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这么些年也就淹死了几个人而已。
而且出事后,他们找来的人也怀疑那河里有水鬼索命,他们不止一次去那边烧纸祭拜,但完全没什么作用。
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我不由暗暗皱眉,或许那些他们找来的人水平不行看不出什么,但时间不会骗人,如果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那条河中都没发生什么异常的事情,那它有问题的可能性确实不大。
但我目前手中所掌握的线索并不多,我稍一权衡,觉得还是得从那条河开始下手调查。
吃完饭,我便让他们先带我去那条河边再看看。
葛欣蕊的父亲赶紧去开车,但尚未等我们出门,几辆车忽然开了过来堵在了葛家门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在几个看似保镖的壮汉簇拥下堵到了门前。
此人卖相还算不错,但打量我们时眼神中那股高人一等的味道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我嘴角**,从葛家人的反应来看他们显然不认识此人,结合之前发生的事情,我心中已经大致猜出了此人的来意。
“你就是杨潜?”这人视线最终停留在我身上。
见我点头,这人下意识微微扬起下巴,“我叫白星然,我爷爷是白泉颐。”
这人上来便自报家门,似乎在等待我的恭维,但说实话,我还真没听说过他爷爷这个名字。
不过既然姓白,我忽然想到了之前那个女孩说她奶奶准备找帮手这件事,或许那个白老爷子就是此人的爷爷。
这是输了东西不甘心,要上门来找回场子?
我心中有些无语,这都啥年头了,怎么还有这种低俗戏码发生,在我面前摆身份,最起码你也得抬出来关外那几大家族才行吧?
见我不为所动,这人脸上闪过一丝恼怒。
他哼了一声,“听说你赢了刘家妹子的东西,那东西对她极为重要,她是一时冲动才拿此物当做赌注。这样吧,你出个价,把这东西卖给我。”
我愣了一下,看他刚才那样子我还以为他要准备以势压人强行索要呢,没想到还有点儿脑子,知道用钱来买。
我懒得跟这种人掰扯,正要挥手将其打发,忽然又有一辆车疾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