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淡黄色的雾气忽然从雷火中撑起,一头大蟒虚影不断盘旋,不断吐出几如实质般的香火气护住常树棠与那条大蟒身躯。
雷火只维持了几秒便随之消散,当紫芒退去,场中忽然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肉香。
常树棠须发皆无,脸和不少**的皮肤出现了点点焦黑,而那条大蟒更惨,全身大量鳞片被烤焦,那股肉香就是从它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常树棠眼睛死死盯着我攥在手中的法器,“这法器是你得到了那头旱蛟独角炼制而成?”
“不错!”
常树棠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道:“该死!若不是你这小畜生,这等神物本该是我常家的。”
“这就是你最大的依仗?此等法器肯定不能连续催动,没了此物,老夫看你还有什么手段!”
常树棠怒吼一声,那条大蟒虚影忽然罩在了他的身上,此人皮肤不断涌动,已经变得焦黑的地方也在随之脱落,大量让人恶心的肉芽翻涌,在他的皮肤凝聚成道道晶莹如玉一般的鳞片。
只眨眼的功夫,常树棠便化作一个体长超过两米,形如巨蟒般的半人半蛇怪物。
“死!”
常树棠以一个超出常理的速度骤然冲了上来,那条巨蟒昂首一吐,七彩雾气隐现,再次化作一团毒云飞来。
我将独角一收,正如常树棠才说的那般,这种法器是无法连续催动的。
不过下一秒,我便将五行罗盘攥在手中,五行之气调动,此地土行之气在我的控制下骤然一沉,常树棠在据我只有五米左右的位置骤然停下。
我没有急着出招,土行之气虽能限制对方行动,但要想束缚住常树棠那是不可能的,这老小子演的太过分,想要勾引我出手的心昭然若揭。
我趁机取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将其中一滴带着些许异香的水滴吞入口中。
常树棠这一手毒云我心中颇为忌惮,是我重点针对目标。
我研究了数种方法都觉得不稳妥,最后我干脆放弃那些方法,直接花了大价钱通过宋学宏那边买了几滴“玉静甘霖”。
此物又被称之为天地净水,是一种只在大量阴阳二气不断冲击的地方才能诞生的神异之物。
只要吞服一滴,便可在短时间内规避天下除了几种特殊道毒外的所有毒素。
常树棠见多识广,他立马认出了我滴进嘴里的东西,那张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惊怒。
他也不装了,瞬间突破土行之气的束缚。
此人手臂上鳞片不断蠕动,竟在片刻间便凝聚为一把泛着玉色的长剑刺向我的胸膛。
雁翎刀横扫,其上浓郁煞气让常树棠有些投鼠忌器,只是虚晃一招便随之闪开。
毒云上大滴毒水不断落下,但这些毒水只能腐蚀我的衣服,刚一触及皮肤便自行蒸发。
常树棠瞳孔一缩,只能无能狂怒道:“小子准备的倒是挺充分,你再试试老夫这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