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坑害我们!戏弄我们啊!”
“该死!该死!”
此刻的云远,已然引起了众怒!
张泰等人的坦白很真、很细,甚至不少人都嚷嚷着直接处决云远。
云远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吼道:“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
“你说这什么张泰,以前是我的人,就是我的人了?”
“这就是你说的证据?不够!还不够!”
陈凡眉头微皱,这云远还不想从容赴死,还在挣扎。
或者说。。。是想要所有人,都认为云远罪大恶极,让云远的罪状订上,永远不可翻身。
如果还需要证据,那就是。。。
陈凡没有说话,只是盯着云远,他不明白这种事情非要做到这种极端吗?
云远看起来睿智儒雅,可陈凡却觉得,对方比他还要疯!
疯到了非黑即白,疯到了云远就必须去死!
“怎么!你没有证据了吗!”
云远看向陈凡大笑出声:“你没有证据,区区张泰如何定我的罪!”
群众有了愤怒,有了想要看云远死的想法,但却并不害怕,只是庆幸没有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更是没有造到这毒手的案例,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很难同情,很难去感同身受,更是难以感到深深的害怕。
所以他们需要一个弱势者站出来,并非仅仅只是张泰等人作为强势的一方进行忏悔。
“云远!纵容杜浪!命令杜浪,每月至少缉拿五人,用以押入大牢,当做用以警醒凤栖城的工具!”
之前在杜浪宅邸的女子,此刻已经走了出来,她眼角带着泪。
“可是杜浪。。。抓了与我一同死去的姐姐。”
“杜浪等人折磨我姐姐,还没有到押入大牢的时候,我姐姐就已经死在了杜浪的手下!”
“魂飞魄散啊!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若不是凡尘将昨日救了我,恐怕我此刻已经被押入大牢成了疯鬼!”
女子声泪俱下的哭诉与别人不同,她并不想活着,甚至不想要转世投胎。
以魂魄瓦解为代价,让众人看见了她所经历的事情。
看见了杜浪等人嚣张跋扈的嘴脸,对于考虑抓谁的讨论,还有。。。陈凡斩杀杜浪时眼底闪过了厌恶。
一缕青烟消散,女子并没有太多阴气,最终只有魂飞魄散。
众人在看见这一幕的时候,都已经看呆了,先是错愕、复杂,随之便是恐惧、反抗!愤怒!
云远望着那青烟,眼神中闪过了抹悲悯,随后便是仰头狞笑:“好!好!”
“凡尘将,你有了证据!好!好!但是你能奈我何!”
“风栾不在,凤栖城有谁能镇我?”
“谁能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