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来我们打了个平局啊。”方林耸了耸肩。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惩罚这些作恶多端的人?”
陈凡问了一句之后,好奇道:“难道你不知道,你这样会被认定为邪修吗?”
“邪修?重要么?”
方林轻叹了声:“我之前迷茫了很久,我也做错过事,我也认为。。。邪修就是邪修。”
“邪修,就是恶人,就是该死。”
“只是后来我发现,邪修并非都是恶人,凡人也并非都是好人。”
“人有好坏之分,邪修也有。。。但邪修做事往往都走了极端。”
“而我。。。走极端又如何?”
方林沉声道:“我不在乎什么风水相师牵扯进入世俗界,我更是不在意是否有人认定我是邪修。”
“我想要的,只是恶人。。。付出代价。”
“凡人作恶风水相师往往不会去深究,去制裁,他们在乎的往往是风水奇事,是什么地方的邪修又作恶了。”
“可是凡人的恶呢?凡人的恶他们不在乎,或者他们在乎了,也不会去管,因为这并非是风水界的事。”
“凡人的恶。。。便由我来制裁。”
陈凡心中感慨,这跟他猜测出来的没有什么差别。
方林就是走向了偏激,凡人有恶,那就得杀!就得惩戒!
无论大恶还是小恶,还是无知之恶,对于方林来说那都是一视同仁。
只要你犯了罪,你做了恶,那你就得死。
“你走向极端了。”陈凡轻叹了声。
“极端吗?”
方林轻笑了声:“那的确是极端,但是这世界总有一个人当作极端,带来给作恶者的畏惧。”
陈凡瞥了方林一眼,心中顿时觉得五味杂陈。
之前的他没有拦住方林,他不知道如何去劝方林,告诫方林。
以至于。。。方林如今走向了极端,类似于他的极端。
他在风水界杀,方林在世俗界杀。
两者都是杀,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区别,但实际上却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陈凡的手中没有死过主观的无辜者。
而方林却是不在乎,只要对方牵扯进了死亡的案件,只要对方心怀愧疚。
只要对方在大众的眼中是个恶人,那就是得杀。
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就算是杀了个真正的大奸大恶者,需要十个无辜者陪葬,方林也认为那也是正确的。
“冯志远郑敏他们若是死了,他们的孩子怎么办?”
“你让他孤独的长大,心中怀揣着恨意吗?”陈凡淡然说着,就像是在无关紧要的聊天一般。
方林耸了耸肩:“那我就让他不能怀揣着恨意。”
“他。。。会永远拥有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