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二瞳孔中的血色莲花急速旋转。
抬脚踏碎最近那具尸首的天灵盖。
“赝品也敢妄称牧某血脉?”
炸开的血雾中浮现出当年场景。
十五岁少年握刀的手在颤抖。
刀尖却毫不犹豫刺穿襁褓中婴孩的心脏。
屋檐下挂着写有“武道至极,六亲皆斩”的匾额。
牧青阳趁机将鱼钩刺入他后颈。
“想起来了吗?你亲手掐灭的牧家最后火种。。。”
牧二突然反手扣住鱼线,修罗虚影六臂结印,将漫天血雾凝成柄赤红长枪:
“本尊的确屠过满门,但杀的都是你们这些窃取牧家气运的寄生虫!”
长枪贯日刺穿青铜巨门。
门后传来万千冤魂的厉啸。
血池沸腾中升起具身披龙袍的骷髅。
头戴的帝冕镶嵌着牧二幼时佩戴的长命锁。
“孽障!”
骷髅下颌开合发出金石之音。
“见到太祖还不下跪!”
牧二突然狂笑震碎方圆十里的草木,发丝在狂风中根根染上霜白。
“老东西,当年你将我娘炼成鼎炉时,可曾想过跪字怎么写?”
他撕裂上衣露出心口狰狞的疤痕。
那伤疤竟与骷髅左胸处的剑痕完全吻合。
“本尊七岁那年剖开胸膛剜出你的剑骨时,就发过誓要掀翻你这伪天道的棺材板!”
骷髅右眼突然迸射金光。
牧青阳的躯体如提线木偶般扭曲变形。
“忤逆不孝的东西,朕能造你第一次,就能。。。”
话未说完,牧二已捏碎腰间玉佩,碎片化作流光刺入骷髅七窍。
“聒噪!”
血池中的尸体突然集体睁眼。
数百道与牧二同源的真气汇聚成赤色洪流。
竟在天空撕开道横跨千里的裂缝。
蓑衣客残破的身躯被罡风卷入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