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亮脚下非金非玉、刻满扭曲古老符文的黑色城砖路径。
玄戈挣扎着驱动座下伤痕累累的亮银海蛇。
鳞甲剥落处渗出淡蓝血痕。
蜿蜒滴落在冰冷的城砖上。
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瞬间被砖石吸收。
只留下一点深色印记。
残存的海族战士无声集结。
气息粗重。
组成一道残缺却决然的屏障。
拱卫着核心的三人。
朝着锁链轰鸣源头的无边黑暗深进。
渊城的结构诡谲莫测。
巨大的黑色建筑并非寻常楼阁。
倒像是被巨力强行扭曲、挤压在一起的古老祭坛残骸与断裂的巨型脊椎化石。
以非人的角度犬牙交错。
构成令人窒息的迷宫。
无处不在的暗金锁链并非悬垂。
而是生生从这些扭曲建筑的缝隙之中穿刺而出。
又没入更深沉的黑暗虚空。
锁链上蚀刻的太古符文如同活物般流转。
每一次明暗交替。
都伴随着空间低哑的呻吟。
细密的漆黑裂痕如同蛛网在虚无中蔓延。
久久无法愈合。
浓稠得如有实质的腐朽气息裹挟着令人神魂冻结的寂灭道韵。
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身上。
牧二周身金白烬火静静燃烧。
竭力驱散着侵蚀而来的冰寒死意。
他每一步踏下。
脚下黑色城砖与其烬火接触之处。
都泛起一圈细微涟漪。
仿佛沉睡的凶物皮肤感受到了威胁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