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甲处赫然烙印着巡天鉴独有的星轨徽记。
由七枚彼此咬合、缓缓转动的星辰构成。
为首那人面容冷硬如铁铸。
眼窝深陷。
两道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
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稳稳钉在牧二身上。
“寒髓眼乃诸天禁忌玄阴之地,非诏不得擅入。”
他声音毫无波澜。
字字却如冰珠坠地。
敲打着整个冻结的空间。
“尔等何人?胆敢戮灭玄冥宫驻守分身,触动太初寒碑?速缚道基,随我回巡天鉴候审!”
他身后的巡天使。
周身法力隐隐蒸腾。
结成一张无形无质却蕴含磅礴星力的罗网。
封死了牧二任何可能的退路。
那罗网并非能量编织。
更像截取了宇宙一角的空间法则,凝固在此。
夜罗刹神魂被那星律钟声和眼前显化的强大巡天使震得几乎裂开。
绝望如冰冷的毒蛇缠绕心脏。
“主…主上…是巡天鉴的银羽使!统御星律锁界阵…我们…”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几乎是哀鸣。
玄冥宫已如天倾。
如今再被诸天秩序的直接执法者堵在这绝地深处。
插翅难飞!
牧二终于缓缓侧过身。
目光平平扫过银羽使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扫过那十二名结阵以待、法力鼓**的巡天使。
他眼中的倒悬星河。
静谧流淌。
不见丝毫涟漪。
“巡天鉴?”
牧二开口。
语调平淡得如同在询问路边草芥。
“管得了生灭界海,管得了纪元轮替?”
他略略一顿。
嘴角牵起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任何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