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字都带着撕裂般的震颤。
那口升腾至一半的漆黑石棺。
竟硬生生停止了上升。
悬停在裂缝之上。
微微地颤抖着。
如同风中残烛。
道灭者?
归来?
夜罗刹脑中轰鸣。
这简单的几个字组合在一起。
却蕴含着令她神魂都要崩解的恐怖信息量。
她死死盯着那口颤抖的石棺。
又看向前方牧二那依旧毫无波澜的背影。
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令人窒息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
这守墓的古老存在。
认得牧二!
而且…畏惧他?!
牧二的目光甚至未曾在那口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石棺上停留片刻。
他的视线。
自始至终都落在那悬浮于祭坛中心。
暴露在光下的深邃幽暗之上。
那幽暗的核心。
仿佛是一个点。
一个无限小的点。
又仿佛是一个无边无际的宇宙胚胎。
正随着外部禁制的破除。
开始极其缓慢地、如同心脏般搏动起来。
每一次微弱的搏动。
都让周围粘稠的混沌雾气与之共振。
让夜罗刹血脉深处的悸动骤然加剧。
几乎要将她撕裂。
就在这幽暗核心开始显现其存在韵律。
守墓者石棺惊惧悬停的微妙瞬间——
“嗤啦——!!!”
一声尖锐到足以撕裂神魂的裂帛声。
毫无征兆地在祭坛上方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