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对着那被禁锢的起源奇点。
对着那三名巡狩骑士。
对着整个秘藏窟核心。
抬起了那只曾经按下、握碎、点定一切的手掌。
五指张开。
掌心向下。
如同要将这片混乱的天地乾坤。
尽数纳入掌中。
这一次。
他没有再吐出一个字。
但整个秘藏窟核心。
所有的一切——
翻涌的混沌残余(已被抚平)。
凝固的时空乱流。
残破的祭坛基岩。
猩红的古老纹路。
被禁锢的起源奇点。
燃烧苍白火焰的纪元巡狩。
断矛巨剑战戈。
甚至夜罗刹和那口漆黑的石棺——
所有存在。
所有的法则。
所有的能量。
所有的意识……
都在这一掌虚按之下。
骤然失去了所有的光彩与声息。
陷入了一种绝对的、万物归寂的凝滞!
唯有牧二的身影。
独立于这片被按下了暂停键的时空画卷中央。
那三道燃烧着苍白火焰的巡狩骑士。
如同三尊被瞬间冰封的雕塑。
连断颈处摇曳的焰尖都死死定住。
凝成惨白僵硬的石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