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跌落。
都带走了他的一部分存在感。
让他变得“平凡”。
变得“普通”。
飞溅的光屑如同亿万萤火。
笼罩着牧二残破的身躯。
他倒飞的速度越来越慢。
最终停滞在破碎空间的边缘。
漆黑的寂灭符轨轨迹在他胸口留下一个碗口大小的通透空洞。
边缘光滑无比。
没有任何血肉翻卷。
那是彻底的“无”。
他悬浮在那里。
周身不再有仙光缭绕。
不再有法则辉映。
布袍破碎。
沾满光屑凝结的污渍。
**的胸膛空洞而可怖。
断裂的左手无力垂落。
脸色是失血过多的惨白。
呼吸微弱而急促。
每一次吸气都牵动胸口的恐怖创伤。
带来剧烈的抽搐。
那双曾洞穿纪元、冻结星河的眼眸。
此刻只剩下燃烧殆尽后的灰烬。
空洞地望着上方那冰冷俯视着他的界域维护者。
他体内。
空****一片。
曾经奔腾如星河、熔炼万法的磅礴仙元。
点滴不存。
坚韧不朽、铭刻大道烙印的仙骨。
寸寸成灰。
蕴含无上智慧与力量的神魂之海。
枯竭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