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到柜台上。
牧二看着那堆银子和药粉。
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撕裂痛楚和阵阵眩晕。
四十两银子。
在凡人世界已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足够他暂时安身。
他不再坚持。
微微点头。
将悬浮的碎片轻轻放回柜台。
老板如获至宝。
肥胖的身躯异常敏捷地扑过去。
用一块丝绸帕子小心翼翼地将碎片包好。
藏入怀中。
仿佛怕它飞走一般。
牧二默默收起那四锭十两的元宝和药粉。
转身。
拖着残破的身躯。
一步步挪出了当铺那扇散发着贪婪与绝望气息的黑漆木门。
揣着沉甸甸的银子。
牧二并未感到轻松。
身体的状况比预想的更糟。
断裂的骨头在藤蔓和树枝的固定下勉强维持。
但每一次挪动都带来钻心的摩擦痛。
胸口的空洞被草药糊住。
勉强止住了血。
但内腑的伤势却在持续恶化。
每一次呼吸都如同风箱拉扯。
带着浓重的血腥气。
最致命的是经脉与气海。
如同彻底干涸龟裂的河床。
那稀薄的天地灵气根本无法引入分毫。
反而被浊气侵蚀。
带来阵阵烦恶。
他再次来到“回春堂”。
这次。
山羊胡掌柜看到那白花花的银子。
浑浊的老眼立刻亮了起来。
脸上的刻薄瞬间被谄媚取代。
“哎哟!客官您请坐!快请坐!需要什么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