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不敢多问。
连忙应下。
匆匆转身离去。
脚步踏在谷中砂石地上。
发出急促的沙沙声。
牧二缓缓走到那张竹榻前坐下。
动作滞涩。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牵动着体内针扎般的剧痛与难以言喻的空虚。
他闭上眼。
心神沉入识海最底层——
那片几乎彻底干涸的洼地中央。
一点黯淡到极致的微光悬浮着。
正是那枚布满蛛网般裂痕的古老印记。
它太虚弱了。
如同风中残烛。
每一次极其微弱的搏动。
都耗损着牧二仅存的点滴神念生机。
修复身体。
刻不容缓!
所需天材地宝。
无一不是稀世奇珍。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
欲得珍宝。
唯有以力夺之!
这灵植谷荒僻清冷。
正是韬光养晦。
积蓄那一丝破局之力的起点。
他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画着玄奥繁复的线条。
指尖划过空气。
留下微不可察的、仿佛蕴含着草木枯荣韵律的淡绿光痕。
倏忽而灭。
一连三日。
灵植谷平静得如同被遗忘的角落。
牧二深居竹舍。
韩立每日按时送来清水饭食和一袋袋各式各样的低阶灵植种子。
心中虽有万千疑问。
却慑于牧二那深潭般的沉默与无形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