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股难以言喻的波动。
以那叶片为中心。
无声无息地扩散开来。
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固。
熵光军团那毁天灭地的聚合能量球。
距离牧二后背不足十丈。
却如同陷入了宇宙最粘稠的胶质。
推进的速度变得肉眼可见的缓慢。
表面的能量流近乎停滞。
刻痕舰船射出的秩序裁决光束。
那纯粹的白金光柱。
也凝固在半空。
如同一条僵直的冰河。
连牧二向前印出的手掌。
那混沌源心搏动的光晕。
甚至空间本身细微的涟漪。
都陷入了绝对的、死一般的凝滞!
唯有那株突然出现的灰色小树苗。
以及顶端那枚轻轻摇曳的叶片,还在动。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袍。
身形佝偻。
满脸皱纹如同干枯树皮的老者。
拄着一根同样灰扑扑的木杖。
慢悠悠地从凝固的熵光巨像旁边踱了出来。
他像是走在自家庭院。
对那近在咫尺的毁灭能量视若无睹。
老者浑浊的眼睛先是瞥了一眼那巨大的聚合能量球。
又看了看僵直的白金光柱。
最后目光落在刻痕的投影和紫色光影上。
满是嫌弃地咂了咂嘴。
“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