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痕的尺规舰船能量回路急剧闪烁。
显然在疯狂计算分析。
舰体表面裂开几道细微缝隙。
内部隐约有电火花溅射。
刻痕的投影盯着灰袍老者。
机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说道:
“维度干涉者…确认存在。威胁等级…无法界定。请求最高议会裁定。”
灰袍老者仿佛没听见。
他拄着木杖。
所有注意力都在牧二身上。
确切地说。
是牧二触碰源心的那只手上。
那里的空间微微扭曲。
仿佛有无数细微的法则丝线在剧烈交锋、湮灭。
就在这时。
异变再生!
源巢盆地外围。
那片被混沌气息扭曲的空间屏障。
如同破碎的蛋壳。
无声无息地裂开一个巨大的十字形豁口。
没有舰船。
没有巨像。
只有一片纯粹的、令人心悸的灰白。
那片灰白如同流动的颜料。
迅速铺满豁口后的视野。
它吞噬了光线。
吞噬了混沌气流。
甚至吞噬了空间本身的概念。
一股终结一切、让万物归寂的气息。
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整个盆地。
灰白背景前。
矗立着十二道身影。
它们并非实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