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痛吼。
他身体蜷缩。
皮肤下青筋如虬龙般鼓起。
蠕动。
时而泛出熔金之色。
时而被灰气覆盖。
时而又流淌过一丝深邃的暗金。
净世明炎灯的微光被死死压制回体表。
仅能艰难地灼烧着从毛孔中逸散出来的混乱能量。
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灯焰微弱得仿佛下一秒就会熄灭。
他甚至无法维持跪姿。
整个人趴伏在地。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烧红的烙铁。
熔金的瞳孔因剧烈的痛苦而涣散。
视线模糊。
唯有灵魂深处那截暗金指骨散发的微弱共鸣。
如同溺水者抓住的唯一稻草。
维系着他一丝清明。
就在这时。
那残破的黑石碑。
再次发出了微光。
不再是之前被金血激发的符文闪烁。
而是一种更加深沉。
更加古老的意志波动。
如同地底深处传来的叹息。
直接在他濒临崩溃的意识中响起:
【后裔…血脉…稀薄…承载…过重…】
【权能…初醒…源核…躁动…圣骸…桀骜…】
【需…调和…否则…汝…必…崩灭…于此…】
这意志断断续续。
充满了疲惫与沧桑。
却清晰地指出了牧二此刻绝境的核心——
体内三种至高力量的冲突。
远超他身体与神魂的承受极限。
牧二艰难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