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寂灭与混沌无序的恐怖气息。
却如无形的深渊巨口。
牢牢扼住了他们的咽喉。
“咕噜……”
三首魔鳄中间那颗巨鳄头颅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涎水混合着腐蚀性的毒液滴落。
在坚硬的地面蚀出更深的坑洞。
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它另外两颗头颅——
狰狞鬼首和脓血人面。
眼中交替闪烁着凶残。
犹疑与更深的贪婪。
“冰魄老儿……
竟被一句话压跪了?”
幽魂叟黑袍飘动。
两点幽绿魂火急剧闪烁。
沙哑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破音。
他死死盯着牧二那只刚刚抹消了冰魄剑气的右手。
枯骨般的手指在宽大袖袍中神经质地蜷曲着。
那不是简单的力量压制。
那是对存在本身的否定!
是法则层面的绝对碾压!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腐朽的灵魂深处炸开:
夺舍!
这具濒临破碎的躯体。
若能占据……
那权能……
“吼!装神弄鬼!”
三首魔鳄终究被贪婪压倒了恐惧。
脓血人面发出凄厉咆哮:
“强弩之末!他身上造化,老子要定了!”
它庞大腐烂的身躯猛地一震。
腥风骤然加剧。
化作一道裹挟着腐烂血肉气息的灰绿狂飙。
六只眼睛锁定牧二全身要害。
巨爪撕裂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