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取其性命。
但出手狠辣,毫无顾忌。
牧二脚步未停。
甚至没有看那两道袭来的剑光一眼。
就在剑光即将触及他残破灰袍的刹那——
嗤…
嗤…
两声轻响。
如同烧红的烙铁按进了冰雪。
那两道足以洞穿精钢的凌厉青色剑光。
在距离牧二身体尚有半尺之处。
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
能消融万物的墙壁。
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便无声无息地湮灭。
消散。
仿佛从未存在过。
“什么?!”
三名神庭弟子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
化作极致的惊愕与茫然。
他们的飞剑…
那可是宗门制式法器。
蕴含一丝神庭炼器堂的庚金锐气。
怎会…怎会如此诡异消失?
牧二的身影已踏上了第一级玉石阶梯。
那温润的玉石台阶在他脚下。
竟隐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细微呻吟。
仿佛承受着难以想象的重压。
“拦住他!
发警讯!”
白面修士终于意识到踢到了无法想象的铁板。
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尖利地嘶喊起来。
同时手忙脚乱地掏向腰间一枚传讯玉符。
然而。
牧二的身影如同融入空间。
一步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