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星辰生灭的光晕流转。
映照着无数张因极度震惊而扭曲的脸庞。
中央包厢的光幕剧烈波动。
如同狂风中的烛火。
镇岳长老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哼如同重锤。
狠狠砸在每一个修士的心头。
灰袍身影依旧坐在角落的残破石椅上。
周遭龟裂的玉石地面是他唯一留下的“痕迹”。
他缓缓起身。
动作带着一种无视时光流转的从容。
混沌色的眸子扫过全场。
最终定格在高台中央那枚玉匣之上。
那目光平淡无奇。
却让拍卖师和那两位捧着玉匣的化神老者如坠冰窟。
浑身僵硬。
连指尖都无法动弹分毫。
他迈步向前。
脚步落在碎裂的玉石上。
竟未发出丝毫声响。
仿佛那些锋利的棱角在他脚下化为了最温顺的尘埃。
无形的力场以他为中心悄然扩散。
前方拥挤的人群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拨开。
不由自主地向两侧踉跄退开。
硬生生让出一条直通高台的通道。
无人敢言。
无人敢拦。
甚至连呼吸都死死屏住。
牧二径直走上高台。
拍卖师手中的定音槌“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那两位化神老者额头青筋暴起。
死死抱着玉匣的手臂肌肉贲张。
拼命运转全身灵力想要稳住心神。
对抗那无声无息的恐怖压迫,豆大的汗珠从鬓角滚落。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