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的尘埃云。
狂暴的空间乱流瞬间填补了这片突兀出现的巨大虚无。
如同宇宙张开了贪婪的巨口。
混乱的空间能量如同亿万把无形的利刃。
疯狂撕扯着被卷入其中的一切。昏迷的陆离。
以及那几个神庭少年。
如同怒海中的几粒微尘。
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狠狠抛掷出去。
枯木杖虚影爆发的最后余韵。
化作一层极其黯淡。
近乎透明的焦黑色光膜。
勉强笼罩住陆离的身躯。
为他抵挡了最致命的空间切割。
却无法改变被放逐的命运。
他们的身影在狂暴的乱流中一闪而逝,仿佛从未存在过。
原地。
只余下寂七那尊沉默如亘古寒冰的黑袍身影。
悬立于沸腾的空间乱流之上。
他那冷硬的下颌。
一丝深色痕迹早已蒸发无踪。
唯有周身紊乱的秩序力场。
如同受损的精密仪器般发出低沉而危险的嗡鸣。
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遭遇的规则层面的冲击。
碎裂的袖口边缘。
规则符文明灭不定。
艰难地尝试自我修复。
牧尊那跨越无尽时空降临的宏大意志。
并未立刻收回。那由亿万重疯狂意志叠加而成的漠然声音。
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
仿佛精密仪器遭遇不可解析变量的凝滞。
再次在寂七冰冷的意识核心中轰然回**:
“坐标…丢失。
‘焦木’印记…深度沉寂。
‘枯木’残念…彻底湮灭。
逆时之茧…
遮蔽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