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流动被强行掐断。
在原地留下一片永恒的。
死寂的“静滞”。
因果的丝线被根根挑断。
焚烧。
留下一片无法理解。
无法追溯的空白区域。
这力量无视防御。
无视维度。
直接作用于存在的根基——
逻辑本身!
它要将陆离存在的“合理性”。
连带着他立足的这片时空。
从宇宙的画布上彻底地。
无痕地刮掉!
与此同时。
在那片因逻辑抹除之力而变得异常“平滑”和“死寂”的空白区域边缘。
异样的光芒如同渗血的伤口般浮现。
一片纯粹的。
不含任何杂质的“白”。
毫无征兆地蔓延开来。这“白”并非光芒。
而是一种视觉上的绝对缺失,是色彩。
形态。
乃至“存在感”本身被抽离后的终极背景板。
它迅速吞噬着周围混乱的时空碎片和虚无回旋的残骸。
如同在肮脏的画布上泼洒漂白剂。
在这片令人心智迷失的纯白中央。
一个朦胧的形体缓缓凝聚。
它没有固定的轮廓。
更像是一团不断翻滚。
蒸腾的炽白光雾。
光雾的表面。
无数细小的。
由纯粹悖论凝结而成的尖锐晶簇不断生长。
崩解。
再重组。
这些晶簇形态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