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弯曲向上的巨大肋骨如同拱卫的利刃。
而原本应该是头颅的位置。
却悬浮着一块不规则的。
不断缓慢旋转的灰白色巨石。
巨石表面光滑如镜。
却映照不出任何景象。
只有一片混沌的灰白涡流。
它的双臂是由纯粹的。
流动的骸骨沙暴构成。
源源不断地从脚下的沙漠中抽取着沙砾。
在臂端凝聚成两柄不断变幻形态的沉重钝器——
时而如巨锤。
时而如战斧。
时而如布满尖刺的狼牙棒——
每一次形态的变幻。
都带起沉闷的风压。
将周围的沙地压出深深的环形坑。
一股沉重如山岳。
蛮荒如鸿蒙。
带着无尽岁月沉淀下的终结气息。
从这骸骨巨像身上弥漫开来。
它缓缓“抬起”那颗由旋转灰白石构成的“头颅”。
那平滑的镜面上。
混沌的涡流似乎微微凝滞。
锁定了巨碑之下的陆离。
一种如同地壳板块摩擦挤压的沉重意念。
带着不容置疑的排斥与决绝。
轰然降临:
“劫灰…驻留者…离去…”
骸骨巨像那由流动沙暴构成的右臂猛地抬起。
沙砾瞬间凝聚成一柄山峦般大小的骸骨重锤。
它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只是朝着陆离所在的方位。
极其简单地。
却又带着仿佛能砸塌整个戈壁的恐怖力量。
悍然砸落!
锤未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