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只需要顺着‘熵增异常’这条藤。
最终总会摸到我这只瓜。”
他剖析着,如同在解构一件冰冷的仪器。
“如同光下的影子。
无论怎么扭曲变形。
源头依旧在光之中。
只要光在。
影子就无法真正隐匿……”
牧二的眼神锐利如刀。
刺向光壁上管家那无面的轮廓。
“我的存在本身。
每一次‘窃取生机’的行为。
就是那道引来追索的‘光源’!
无论我躲进多少层‘影子’里。
天道只需锁定光源。
影子自然无处遁形!”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
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只有一种冰冷的兴奋在血管中奔流。
“所以……
关键在于那道‘光’!”
牧二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一种近乎摧毁一切的冷静疯狂。
“不是去制造更多。
更扭曲的影子……
而是……”
他深吸一口气。
仿佛要将安全屋内稀薄的。
带着金属味道的空气全部吸入肺腑。
他的目光。
越过管家冰冷的投影。
穿透了安全屋隔绝一切探查的混沌晶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