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盈。
近乎透明。
如同一捧被反复淬炼亿万次。
最终只余下最本真形态的先天清气。
当最后一丝属于“牧二”的烙印被彻底斩断。
湮灭的刹那。
牧二的身形猛地一震。
随即瘫软下来。
如同被抽掉了脊梁。
剧烈的喘息如同破败的风箱。
每一次抽吸都带着灵魂深处的空洞回响。
然而。
他眉心那缕近乎透明的辉光却骤然稳定。
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空”意——
无始无终。
无因无果。
非生非死。
彻底跳出了诸天万界生灵存在的范畴。
“就是现在!”
一缕神魂波动艰难地在枯竭的意识核心中点燃。
那缕纯粹的辉光猛地收缩。
凝聚。
化作一颗仅有尘埃般大小。
不含任何物质形态。
也绝不散发任何能量或神识波纹的奇异“种子”。
它悬浮在玄茧中央。
无色。
无质。
无形。
甚至失去了“存在于此”的基本概念感。
仿佛只是一个纯粹的规则逻辑符号。
一个等待填入内容的绝对空白。
牧二残存的所有意志。
所有对天道的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