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纸一样的惨白,嘴唇哆嗦着。
却发不出半个清晰的音节。
砺剑台下。
黑压压的人群如同被狂风压倒的麦田。
惊恐地交头接耳。
无数道目光。
带着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深入骨髓的恐惧。
死死锁住那重新变得平静。
却更加令人心悸的湛蓝入口。
“里面…
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连洗剑池秘境都差点崩塌…”
“那个麻衣人…
他出来了没有?”
“圣子在哪儿?
圣子伤得重不重?”
窃窃私语汇成一片压抑的嗡鸣。
就在这时。
那蓝色的光晕中心。
毫无征兆地波动了一下。
紧接着。
一道身影从中一步踏出。
洗得发白的麻布衣衫。
沾不上半分尘埃。
正是牧二。
他步履从容。
仿佛刚才经历秘境崩塌边缘。
定住乱流伟力的并非此人。
而仅仅是饭后的一场寻常散步。
他手中空空如也。
那枚足以引发诸天震**的时光源核。
早已消失不见。
如同从未存在过。
死寂。
砺剑台上下一片死寂。
连风声都消失了。
所有嘈杂的议论瞬间被扼杀在喉咙里。
空气凝固得像一块巨大的玄冰。
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