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是您…”
剑灵的声音艰涩。
沙哑。
如同锈蚀了万载的机括在强行运转。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灵魂的震颤。
“这气息…
错不了…
万古时空…
唯您…
能掌此序…”
牧二缓缓收回了手指。
指尖的清光隐没。
古剑上的裂痕虽未完全消失。
但已不再狰狞。
玄黄之气内蕴流转。
光华温润。
剑灵的目光随着牧二收回的手指而移动。
最终。
他伟岸的身躯缓缓下沉。
双膝一曲。
竟对着牧二。
对着那身洗得发白的麻衣。
轰然跪拜!
“铮——!”
他身下的古剑发出一声悠长的。
充满喜悦与臣服的剑鸣。
仿佛在应和。
剑灵头颅深深垂下。
额头几乎触及冰冷的石台断面。
那低沉而饱含万载孤寂与此刻狂喜的声音。
如同洪钟大吕。
响彻整个地脉空间。
穿透重重禁制。
回**在砺剑台上每一个生灵的耳畔与神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