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焦黑的臂骨支撑着地面。
一寸寸。
将自己和背上的幽璃。
从冰冷坚硬的黑岩上重新撑了起来。
牧二抬步。
踏过守卫头领尚有余温的尸体。
仿佛踏过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朝着那座崩塌了一角。
陷入混乱与火海的恶骨城行去。
铅灰色的云层漩涡在他头顶缓缓旋转。
投射下令人窒息的阴影。
恶骨城的坍塌轰鸣仍在遥远的地平线隐隐回**。
如同这片死亡世界沉重的叹息。
牧二停步在一处巨大的裂谷边缘。
前方深渊的宽度远超想象。
墨黑色的秽气如同粘稠的海洋在下方翻涌。
深不见底。
无数巨大。
扭曲。
难以名状的阴影在秽气深处缓缓游弋。
散发着令人骨髓冻结的古老恶意。
裂谷唯一的通道。
是横跨其上的一座令人心惊肉跳的桥梁——
由无数惨白色的巨大脊椎骨节粗陋地拼接而成!
脊椎骨桥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
如同生物内脏般的暗紫色苔藓。
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腐烂气息。
骨桥表面布满巨大的缝隙。
透过缝隙能看到下方深不见底的漆黑深渊。
桥身随着深渊中秽气的翻涌而微微震颤。
发出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仿佛随时会解体崩塌。
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