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急速黯淡。
涣散。
最终彻底熄灭。
只剩下空洞与无边的恐惧凝固其中。
帝尊符诏的暗金光华只闪烁了不到一息。
便随着雷亟仙君握持之手的湮灭而光芒尽失。
如同一张普通的陈旧皮革卷轴。
在虚空中无助地漂浮了一下。
随即被崩塌的空间乱流卷入。
不知所踪。
从牧二说出“聒噪”二字。
到雷亟仙君连同其灭世雷矛彻底化为虚无。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没有能量对冲的光华。
只有一种令人骨髓都为之冻结的绝对寂灭。
一位携帝尊符诏。
足以在诸天万界掀起腥风血雨的巅峰仙君。
连同他最强的一击。
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被从世间彻底抹去。
仿佛从未存在过。
笼罩在蔚身上的恐怖雷霆威压瞬间消失无踪。
她怔怔地看着雷亟仙君消失的地方。
又看向那个连衣角都未曾动一下的玄袍背影。
纯净的蓝光剧烈地闪烁着。
充满了无与伦比的震撼与一种近乎信仰的敬畏。
神骸碎片上那两道暗金神目。
也牢牢锁定在牧二身上。
目光中原本的愤怒与忌惮早已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
仿佛看到某种宇宙终极谜题的审视与。
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祂的意念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与确认:
“汝之权柄…凌驾。
于此方。
伪天。
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