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子,现在有空吗?”
“我有个事,想麻烦你一下。”
林凡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位新任市长的公子,不是赶上了要跟他交朋友吗?
那他今天就要看看,这个便宜朋友到底顶不顶用。
“如果是别人赶三更半夜打我的电话,我肯定没有好脸色。可谁让是你这个大神呢?”
“冠捷公司的郭文斌是吧?放心,交给我了。”
“最多不过一个月,我让他公司破产、家破人亡!”
吕泽阳霸气的说道。
古人都说,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
吕泽阳他爸作为天海市的市长,放在古代,少说也是二品官,
甚至是一品的封疆大吏,
搞垮一个替人打螺丝的代工厂,完全是一句话的事。
唯一的难度,就是要在一个月的时间之内,
而且最好不要留下什么把柄。
“好,那我就等着吕公子的好消息了。”
“事成之后,我请你喝酒。”
林凡笑着说。
不过是一个月的时间而已,他可以等。
要是吕泽阳没有办好,他再亲自动手也不迟。
“那就这样说定了。”
吕泽阳很快挂了电话。
第二天一大早,
冠捷公司就遇到了一系列的麻烦——
先是消防验收不通过,接着又是环保生产违规,
然后又面临各种税务问题。
好不容易等郭文斌通过人脉关系打点妥当,准备喘一口气,
突然又接到了一笔大订单。
老板郭文斌喜出望外,毫不犹豫的签下了合同。
结果,等他大规模购进材料、扩大生产的时候,
对方又反悔了,说订单不要了。
这一下,郭文斌资金链断裂,周转不过来,当场就公司破产。
然后就是银行抽贷、各大债主上门,逼得他不得不变卖厂房和所有资产,
甚至最后上了天台,
准备一跃而下,结束自己作为剥削资本家罪恶的一生。
直到死的时候,郭文斌都不知道背后是谁在搞他。
正当他在天台上抽着最后一根烟的时候,
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