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秦猛拔腿侧短刀,脱手飞掷如标枪,噗!扎入扑来者肩窝,肩胛骨裂响。
“呃!”那兵剧痛踉跄,弯刀落地。
秦猛虎扑而上,左手锁喉,右膝如重炮顶其软肋。
咔嚓!喉骨碎,数根肋骨断,内腑洞穿,瞬毙。
那开膛兵瘫地嘶嚎,血如泉涌,已是不活。
什长魂飞魄散:“长生天,妖……”转身欲逃。
秦猛箭步追上,窜上墙腾空跃下,哐啷啷腰刀出鞘。
借下坠力,刀锋映烈焰划致命寒光,“咔嚓”齐肩斩断其右臂,血瀑狂喷。
不待惨嚎,刀光回旋,首级飞离脖颈,在血雨中划弧落地,掩了弯刀坠地声。
无头残躯踉跄两步,软倒血泊。
院内唯闻血滴渗土,七具契丹尸首横陈,雪地染红,断臂、肠子散落如修罗场。
秦猛抹去脸上血污,李铁匠所赠宝刀“破锋”归鞘,铮鸣似渴饮更多鞑虏血。
片刻后亲兵姗姗来迟。
“来得正好,打扫战场送官署。”秦猛指鞑子战马、刀箭下令,大步向外,继续猎杀。
双涡堡已化战场!
怒吼、马嘶、契丹语咆哮与戍卒搏命嘶吼交织,刀劈土墙声混火焰爆燃,恰似地狱终章。
王善攥着磨得锃亮的猎刀,眼神如鹰隼般锁定巷口。身后五名亲兵屏息凝神,皆是随时扑杀。
三名鞑子骑兵从缺口处冲入堡内,马蹄踏碎积雪的声响还未消散,王善便如猎豹般窜出。
他自幼打猎,又随老兵练得一身武艺,避开鞑子弯刀,直扑马下,猎刀精准刺入鞑子后腰。
其余亲兵默契配合,强弩齐发,剩余两骑应声落马。
他们刚挣扎起身,便被绳索套颈拖拽,闷响中没了声息。亲兵迅速抢走马匹,拖走尸体。
整个过程不过三息,雪地上只添了几摊暗红。
王善擦去刀血,低声道:“下一处。”
……
乌维手持四十斤重的环首刀,如小山般跳出偷袭。两名鞑子策马挺枪冲来,却被他挥刀横扫。
刀锋劈断枪杆,顺势斩断马腿,鞑子摔落瞬间,环首刀再落,直接将人劈成两截,鲜血溅满雪地。
几个壮汉不是从屋顶跳下就是从巷道窜出,把另一个鞑子乱刀剁翻。一个叫柱子的大个子心疼的劝说乌维:“哎哟,魁爷,别伤马呀!”
另一侧,牛五带着小队藏在柴房。
四名鞑子刚推门搜粮,他便合身撞向为首者,相扑技巧施展开来,双手锁喉拧腰,将人重重掼在地上。
咔嚓一声,鞑子颈椎直接断裂,脑浆崩裂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