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的月娘等不及了——”
“谁等不及了?”陈月娘羞得耳尖通红,拳头轻捶他胸膛,却被秦猛一把握住。
“明日就请老保长择个吉日。”他低头凝视她,烛光在那双含着杀气的眼眸里融出温柔漩涡。
“再让人置办些物件,年前必须把你娶进门,堂堂正正做将军夫人。
省得你整天胡思乱想,嗯?”
最后尾音扬起,带着酒后沙哑,烫得陈月娘心尖发颤。
她咬唇不语,手指悄悄攥住男人的衣角,泛白的指尖透出隐秘欢喜。
秦低笑一声,发现这姑娘近来丰润了些。
原本瘦削的脸颊多了些软肉,胸怀更开阔,腰身却依旧纤细,两种风情奇妙糅合。
他心头一**,忍不住抬起她下巴,撅嘴俯身。
那双怯生生的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倒映着跳动的烛火,也倒映着他逐渐靠近的脸庞。
“猛子哥……”陈月娘手脚缠在一起,声音发颤,呼吸里带着茶香与皂角清气,却没躲闪。
就在双唇即将相触的瞬间,门板突然发出吱呀声。
——两个跌跌撞撞的身影随着轰然洞开的房门滚进来!
陈月娘惊得猛地推开秦猛,像受惊的兔子连退三步,险些碰倒烛台。
秦猛下意识将她护在身后,怒目而视时对上两双慌乱的眼睛。
“哥!我们不是故意的!”秦小芸手忙脚乱从地上爬起来,发髻散了一半,眼珠子乱转。
“就是想问问月娘姐明早做不做糖饼……”
王艳满脸通红,揪着衣角嗫嚅:“林姐姐说明日要堆雪人,让月娘姐早些歇息……”
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埋进胸口。
秦猛气得笑出声:“偷听就偷听,还找这蹩脚借口?”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突然齐齐笑出声。
秦小芸大胆扮了个鬼脸:“哥,我们这就消失!”
话音未落拉着王艳跑远,银铃般的笑声洒在雪夜里。
“月娘,咱继续。”秦猛摇头转身,见陈月娘已退到门边,俏脸红得像染了胭脂。
“继续你个大头娃!”
她咬着唇嗔骂,北方方言脱口而出,眼里漾着藏不住的笑意。
不等他回应,掀帘而去,只在空气中留下淡淡的皂角清香。
烛火噼啪作响,秦猛望着晃动的门帘,半晌无奈失笑。
“这事儿闹的!”
最终,他只得自行洗漱更衣,泡完脚,倒了水。
躺进冰冷的被褥时,他望着屋顶,唉声叹气。
想着想着,不知过了多久,沉沉睡去。
军寨官署内,仍是灯火通明。
招待宴毕,诸葛风坐镇其中。
庞仁、王善、牛五等人轮流带人夜间巡视。
这是铁血军寨的惯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