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托达被按在雪地里,角度恰好能看到坡上的吴二,想到对方之前的谄媚引导,顿时明白了一切,气得双眼发黑,剧烈挣扎,破口大骂。
吴二闻言,冷冷俯视着他:“哼,我本是汉人,你是鞑虏,自古仇敌。是你们太过狂妄自大,今日中伏被抓,怪你无能,怨不得别人!”
穆托达被俘时,黑狼猛将赫德雷挥沉重狼牙棒,连续砸翻数名周军,悍勇冲向山坡试图开缺口,此人魁梧力大,寻常兵士难近身。
“鞑子休狂!”李山丢掉环首刀,换朴刀踏步迎上,两人兵器轰然相撞,火花四溅!
赫德雷狼牙棒势大力沉,李山膂力过人,刀法沉稳更擅技巧。
战至十合,李山卖破绽踉跄后退,赫德雷求胜心切一棒砸空,重心前倾。李山侧身闪避,朴刀斜劈,将其连人带甲斩为两段,热血喷涌溅了一身。
右翼坡上,刘铁柱遭狼戎神射手哲别冷箭偷袭,哲别连发三箭,刘铁柱格开两箭,第三箭擦脸带血痕。
哲别得意再搭箭时,刘铁柱怒骂着“你娘的!”,反手掷回箭矢,穿透哲别咽喉将其毙命!
战场另一端,李雄与狼戎勇士伯恩单挑。伯恩是祭祀长老之孙,人高马大勇猛非凡,几次救援被箭雨射回,见大势已去率亲兵突围,正遇李雄铁骑。
李雄长枪如龙,连挑敌骑直取伯恩;伯恩弯刀划寒光,刀法融剑术精髓诡异难测。
战至十几个回合,伯恩虚晃一刀诱李雄追击,坐骑回转用回马刀削其脖颈。
李雄猛仰身马上,长枪由下至上刺中伯恩坐骑,战马悲鸣倒地,伯恩摔出丈外,虽被亲兵救起,但突围之势已破。
按袁飞部署,两百多磐石营骑兵从外围合围,如铁壁冲杀而来。小将魏通、魏稟尤为勇猛,长枪连挑敌骑,大刀翻飞砍杀,如入无人之境——他俩是南河知寨魏文德次子和侄子,来此战历练。
“杀!一个不留!”李雄率队猛攻,外围游骑返回,精准射杀溃散鞑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北狼口通道内,前有刀盾兵挤压,头顶箭雨滚木不断,后退无路,在周军步步紧逼的立体打击下,狼戎骑兵死伤惨重,军心彻底崩溃。
部分狼戎士兵试图向两侧山坡攀爬,却被守军用巨大的“狼牙拍”当头砸下——这种布满铁钉的拍板从绞车放下,对攀爬者造成毁灭打击。
其余人挤在通道中央,成了弓弩手的活靶子。
半个时辰后,通道内战斗率先结束。
“快,杀出通道,支援李副将!”袁飞大声下令。李山和刘铁柱不顾疲惫,立刻指挥士兵搬开部分障碍,从后方突击溃散的鞑子后队。
两面夹击之下,残敌迅速瓦解。
残敌数十骑溃散北逃。袁飞早有安排,陈石,赵虎两人带队,与接应队伍会合,分多队堵截。
袁飞,李山、刘铁柱,李雄各率骑兵追击,沿途绞杀散兵。
黄昏时分,战斗渐息。
河道上浮尸蔽冰,雪原赤红。
狼头坡通道内尸积如山,破损的兵器和战马尸体与冰雪冻结在一起。
伯恩重伤被擒,黑狼部落遭遇前所未有的惨败。
刘铁柱提着染血的头盔,奔来向袁飞汇报:“将军,除了那几个贼首,八百余鞑子全交代在这儿了!”
“做得漂亮!速速打扫战场,清点缴获!”袁飞立马坡顶,望着眼前惨烈景象,压下兴奋,沉声命令。
吴二默默拭去刀上血迹,此战他也手刃了两名鞑子。他望向北方故乡,心中默念:“爹,娘,小翠……今日,先替你们讨还一笔血债。”
“儿子是汉人,没有数典忘祖!”
附近,被缚于马背的穆托达吐出嘴里的布团,嘶声诅咒:“呜呜……周人诡计……我父汗必血洗此界!”
李山闻言,冷笑着扬起战刀:“呸,就你们这些货色也敢来?这狼头坡,就是尔等的葬狼之地!”
说罢,随手从一具鞑子尸体上扯下布条,重新塞住了穆托达的嘴。呜咽声被寒风吹散。
此战,终以周军大获全胜告终。
随后众将亲自参与打扫战场,为战利品多而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