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许多士兵迅速放下酒碗,拿兵器,跟随各自伍长、什长,井然有序奔赴战斗岗位。
经历连番胜仗,他们对秦猛的判断已无疑虑。
片刻后,赵平和周扬全副武装赶到官署大厅。
秦猛站在简陋沙盘前沉思——这是他带亲兵做的,大概地貌是拒马河及周边戍堡。
赵平、周扬初见觉稀奇,此刻已见怪不怪。
“两位统领来了。”秦猛打了招呼,直奔主题,“时间紧,没确切消息,这只是我个人判断。
鞑子损失惨重,萧铁鹰为颜面绝不会善罢甘休。”
秦猛顿了顿,手指点向沙盘上拒马河边的几处要地:“双涡堡是首要目标,铁血军寨其次。
上游这护河堡,扼守运河入河口,至关重要,但防御薄弱,估计也在鞑子必拔之列。”
“我希望两位统领各自带队,赶赴双涡堡、护河堡协防。”
“我们走了,那铁血军寨呢?”赵平眉头紧蹙。
“军寨防御坚固,兵多将广,即便数千鞑子强攻也能撑到救援。两个小堡情况堪忧,必须增援。”
“可寨中大多是新兵。”周扬也不放心。
赵将军曾再三叮嘱要护铁血军寨,保秦猛安危,这是飞虎卫杰出的年轻将领。
“不用担心,防守战正好练手。”秦猛明白两人的担忧,“再说,不是还有袁飞在?留两三百精锐即可。
这两个戍堡绝不能丢,一旦破了,百姓遭屠戮,会大打击我军士气,助长敌方气焰。”
“好,我们即刻出发。”赵平、周扬沉默片刻,果断应下。
他们随赵将军多年,耳濡目染,颇有军事才能,深知敌军吃血亏后必报复。虽不知对方如何用兵,但愿信秦猛的判断。
“周扬大哥那路要快,但不可轻动。双涡堡有数百军卒,防守时不必急出手,也不能小瞧鞑子,要伺机而动,打个措手不及……”
“赵大哥这边,行军要不快不慢。我不能保鞑子目标真是护河堡,也可能直扑铁血军寨。若是后者,见烽火、号炮为号,你就……”
秦猛又拉着两人细说作战计划。两位久经沙场的统领听得面露惊异,却都重重点头。
计策既定,铁血军寨的战争机器再次高效运转。
夜幕掩护下,两支队伍悄无声息开出驻地,一路往西,一路往东。
军寨士卒各就各位,箭矢、滚木礌石堆如山,如同张开的布袋,等自投罗网的敌人。
……
十余里外的双涡堡,此时呈截然不同景象。
这座拒马河畔的戍堡规模小。
张富贵、王铁山昨夜带队过河夜袭,斩获丰,百多匹死马被军卒人拉马拽回来剥皮取肉。
今夜堡中也点燃篝火庆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