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猛见众人忧心,神色镇定安慰。
“不必知晓其他,只需知道皆可能是阴谋,针对铁血军寨的阴谋。
不要慌,不自乱阵脚,队伍该做什么照常,加强戒备即可。”
“不错,秦知寨说得极是。”
众人纷纷点头称赞。
随后,帐内众人就此商议。
诸葛风捻着短须分析:“大人,赵将军信中提及‘时机蹊跷’,绝非虚言。
冬季巡边有违常理,结合此前铲除董家牵扯出的幽州某些人,此事背后恐有阴谋。
其目的或许正是牵制赵将军,使铁血军寨陷入孤立无援。”
众将皆以为然,心中蒙上阴影。
当务之急,是应对援军暂缓的影响。
秦猛下令,以“桥塌援军暂缓”为由告知全军。
各处继续加固防御,与军寨联动需更紧密,哨探范围再延伸十里,严防敌人趁机偷袭。
商议既定,秦猛带队返回军寨。
虽内心波澜起伏,他却不动声色,照常巡视,观看兵卒操练。
辅兵、新兵的训练依旧喊声震天。
但军寨内部防范等级,已在无声中再次提升。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
秦猛正在校场**亲兵队,顺便指点秦小芸带领的女子护卫队格斗操练,忽有亲兵来报:
庞巡检亲自押运车队入寨。
很快,风尘仆仆的庞仁大步走入,脸上带些许疲惫,却兴奋嚷嚷:“大人!郡城之事已了结,董家及其党羽皆伏法,郡内为之一清!”
“只剩董谦这条漏网之鱼。”
庞仁惋惜补充。
“无妨,他翻不起风浪。”
秦猛露出肯定笑容。
庞仁立刻换上笑脸:“大人,卑职押送最后一批缴获财物过来,顺便…回家看看。”
他咧嘴低声道:“这回抄出不少好东西,足够军寨用度一阵了。”
此次,与庞仁同车而来的,还有位三十来岁、宽袍大袖的文士。
此人面容清癯,目光沉稳,下马车进入官署后院,见到秦猛便上前恭敬行礼。
“不才孟宇,忝为郡守幕僚,有幸拜会秦知寨。”
秦猛拱手回礼:“孟先生辛苦。”
孟宇目光扫过秦猛身后肃立的亲兵和操练队伍,脸色变得凝重,压低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