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猛勒马站在哨所不远处的土坡上,望着远处风雪笼罩的契丹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自认领兵打仗是新手,可互联网时代的海量知识,让他掌握了无数超越这个时代的谋略。
随便用一点,就能把这些草原鞑子耍得团团转。
当他带着一队亲卫抵达这处哨所时,还未进门,便听到屋内传出激烈争执声,焦点正是交换俘虏的条件。
屋内,平日憨厚的秦大壮,此刻像块硬石头,死死咬着价格不松口。
他坚持秦猛定下的标准:普通俘虏,每人需五匹战马、十只羊。
什长、百夫长等军官,视地位价格从二十匹战马到一百匹不等,这是买命钱;另外需相应数量的牛羊,是劳力折算。
擒获的大当户、千夫长及三十多个贵族子弟,价格更是高得惊人。
此番俘虏总计八百余人,其中贵族子弟三十多个。
累计赎金,是一笔让伏弗郁部肉疼的数字。
契丹使者领队宝嘉尔,说得一口流利汉语。
他苦着脸对秦大壮诉苦:“将军,赎回所有人要付近万匹战马,这数量实在太庞大了。”
说话间,宝嘉尔凑近一步,塞过去两块宝石,压低声音:“还请将军在秦大人面前美言,价格能否通融通融?事后必有重谢!”
“你做什么?”秦大壮猛地向后跳开,声色俱厉:“少来贿赂这一套,赎金价格是大人定下的,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他瞪圆眼睛,丝毫不给对方面子,双方僵持不下。
秦猛踏入屋内,带进一股凛冽寒气。
宝嘉尔打量秦猛片刻,立刻撇开秦大壮,堆起愁容迎上来:“秦大人,您可来了!这换俘价格实在太高,部落实在难以承受,能否减少一些?”
秦猛掸了掸大氅上的雪花,语气平淡:“可以谈。”
宝嘉尔闻言一喜。
秦猛紧接着话锋一转:“买卖不成仁义在。不过……”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宝嘉尔:“咱们就隔着一条拒马河,草原上的光景,本将多少知道一些。”
“就说我们这边,靠放牧为生的边军,哪家不养着一匹驮马,驱赶着数十头羊?”
“草原水草远比我们这边丰美,契丹又是大族,普通牧民牛羊成群,拿出十头牛、五匹马、一百只羊,应该不算太难吧?”
宝嘉尔立刻叫起苦来:“哎哟,我的秦大人呐!这已是普通牧民全部家当。草原冬天难熬,拿出来他们全家就得饿死!”
秦猛毫不客气地摆手打断:“哼,你少来哭穷。那是普通牧民,你们的萧酋帅、万夫长勃发斤,
还有麾下千夫长、大当户,哪一个不是牛羊成群、骏马满山谷的贵族阔佬?没有好马,抓捕草原野马驯服便是。”
“我听契丹勇士说,草原上野马群成千上万。你们地大物博,凑出这点赎金,对伏弗郁部来说九牛一毛!”
秦猛呵呵笑起来,一副你少骗我的架势。
“大人,部落虽有这些,此刻河对岸营地拿不出。”宝嘉尔脸色连变,知道这年轻周将不好糊弄,他对草原的了解不逊色草原人。
“那你们能给多少?”秦猛是真打算把俘虏换为牛羊。
宝嘉尔伸出五根手指,试探着说:“三千匹战马,再加八千只羊……这是我们能给出的最大诚意了……”
“哼!”秦猛从鼻子里发出冷笑,声音冰寒:“我是真心想促成此事,你们是把我当傻子?”
哐啷啷!
王良和牛五等人刀拽出来半截,眼神变得凶狠。
屋内气氛瞬间肃杀起来!
“呜呜呜,秦知寨息怒!”一阵嚎哭声突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