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猛听完,忍不住抚掌大笑,朝着常九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老哥不愧是经商奇才,此计大妙!”
“就按老哥说的办,我回头就吩咐工匠调整工艺,严格执行。绝对保证这三等盐看起来有天壤之别,绝不会让这雪花盐的买卖出半点纰漏!”
解决了这个心头隐患,常九心情大畅,脸上的笑容更盛。
秦猛趁热打铁,又正色道:“老哥,除了这批珠宝和雪花盐,我还有两件要紧事,需借重你的渠道。”
“老弟尽管吩咐!”
“第一,我军寨需要硫磺和硝土,数量越大越好。此物关乎防务根基。”
“望老哥能借商队,从各地悄悄采购,秘密运来。价钱好商量。”
“硫磺硝土?”常九小眼睛闪了闪。
他是聪明人,隐约猜到这与军寨研发的火器有关。
但他深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立刻拍着胸脯保证。
“没问题!这事儿放在老哥身上。南边些州县对此物管制不严,我定能设法搞来!”
“好!第二,望老哥帮忙留意收购几种擅长长途飞行的鹁鸽。”
“最好是能认巢、抗病能力强的优良品种。我另有大用。”
“鹁鸽?这个更简单了!不少大户人家都养着玩,我派人去搜罗些好种鸽来!”
常九想也不想,一口答应。
这对他说,是扩大与军寨联系的契机,求之不得。
又商议些细节,常九心满意足地告辞。
他带着那几箱珍宝和新计划,挪出了官署,身影消失在雪夜中。
秦猛送走常九,抬头望着漫天飞雪和昏沉夜空。
心中对未来的布局,又清晰了几分。
财富、物资、信息渠道,都在一步步夯实。
这乱世求存、图强的根基,正一点点变得坚固。
他必须发挥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来保持各种优势。
秦猛招呼一声,率领亲兵队踏雪返回官署。
帐外风雪凛冽,也挡不住他回家的暖意。
推开房门,屋内烛火温柔。
新婚妻子陈月娘坐桌边看书,依旧在等他。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起身迎上,眼中满是关切,为他卸甲。
秦猛握住她温热的手。
连日的疲惫与肃杀,在这一刻尽数消融。
他又是横抱起女人,去了里屋。
这一夜,痴男怨女的动静依旧不小。
红烛高燃,帐幔轻摇,嘎吱声响,满室温情。
隔壁房间,林婉儿却又被这动静搅得辗转难眠。
她将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脸颊烫得惊人。
隔壁的靡靡之音如魔音灌脑,挥之不去。
想找人说个话,偏偏身边的丫鬟小蛮睡得深沉,推搡也醒不来。
她更是又羞又恼,听着隔壁的房中之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