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闹到朝廷,我秦猛也有理。”
“只是这帅司那边总派些魑魅魍魉来扯后腿。”
“我这军寨穷得叮当响,要这劳什子监镇官做甚?”
……
军寨地牢,阴湿霉臭,扑面而来。
火把摇曳,映照着手持刑具的狰狞军健。
他们面目狰狞,脸带怪笑,目光如同打量牲口。
苏珩一行人被粗暴地推入各个牢房。
牢房深处,关押着不少女真、契丹俘虏。
这些部落勇士早已被磨去凶性,在角落里蜷缩发抖。
此情此景,让李双等人面无人色,满心绝望。
苏珩更是被捆得像粽子,堵着嘴,只能在地上扭动呜咽。
李双是个伶俐人,未被捆绑。
他见到地牢深处囚徒的惨状,心里明白秦猛说的“查明身份”不过是个托辞。
他清楚漕运判官刘德福与秦猛的过节。
也知道铁血军寨与幽州官僚不对付。
不知过了多久,李双把事情始末梳理清楚。
他得知自己是受无妄之灾,被卷入权力斗争的漩涡之中。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我有妻子孩子,还有爹娘要供养,可不想死在这牢里。”
李双看看如同丧家之犬般的苏珩,秦猛说过的话言犹在耳。
他突然扑到牢门边,拼命喊叫。
“我有话说,我要见秦大人!”
“我有用,我有重要情况禀报!”
很快,两名军汉进来,将他单独提走。
军寨官署,前厅内,炭火盆噼啪作响。
秦猛结束上午训练后,回到官署用午饭。
见到被带进来的李双,他示意旁人退下。
“扑通”一声,李双跪倒在地,涕泪交加。
“大人,此事真与卑职无关。”
“那幽州官场,早已烂透了。”
“小的愿投效军寨,只求一条活路!”
秦猛放下筷子,目光锐利。
“你起来说话。”
“是。”
李双战战兢兢地起身。
秦猛唤来诸葛风和李恒后,这才看向李双。
“说!”
“幽州政务,实由崔、杨、孙、苏四家把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