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阵速度极快,令行禁止,如臂使指。
这支军队已初步具备精兵气象。
这得益于“三三制”的严格执行,以及临时增设的各级战阵官——小组长、小旗官、大旗官。
这些在训练中涌现的组织能力强、勇猛善战且威望高的士卒,构成了军队坚实的骨架。
更重要的是,经过这段时间反复编组、打乱、再编组的合练,这五百军卒彼此熟悉到骨子里。
无论将任何人抽调到任何小队或大队,只要听到命令,就能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融入战阵,默契配合。
秦大壮甚至时常进行极端演练:模拟自己在战斗中突然“阵亡”。
每一次,都不用他额外叮嘱,副官或现场职位最高的军官会立刻接过指挥权。
号令声不绝,整个队伍阵型丝毫不乱,攻击与防御转换流畅,战斗力得以最大程度保持。
“边军气象不凡,假以时日,必成虎狼之师。”
幽州厢军都头李双如标枪般挺立在校场边缘,看着眼前这支精兵操练,忍不住低声赞叹。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既有对厢军的黯然,更有对秦猛的深深敬畏。
他和带来的三十名原厢军士卒,此刻也穿着铁血军寨发放的统一号服,夹杂在辅兵与新兵队伍中,一同接受严格的军事训练。
无论是站军姿、走队列,还是体能训练和格斗,他们都必须从头学起,无人例外。
就连一同被“请”来的七八名幽州文吏、税吏,此刻也在不远处临时腾出的仓房内忙碌。
他们负责记录、统计军营的粮秣储备、每日消耗,脸上偶尔掠过一丝身处险地的忐忑,但干活时异常卖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毕竟,在这里,效率低下可能意味着危险。
这批人为何出现在这里?
世上可没有那么多硬骨头!
那天被抓起来送入地牢后,李双率先投靠,吃得好喝得好,这一标榜让人心思变动。
之后王良、牛五展示了审讯俘虏的手段。
这些人一个个喊着“我有话说”“我见秦大人”。
最硬气的一个,饿了两顿,第二天也扛不住了,丢下苏珩大人,叛变了阵营。
秦猛称赞他们是识时务者为俊杰,从他们的口供和投名状,得知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都是有关幽州官僚之间的龌龊事件。
他没有为难这些小喽啰,一股脑送到前寨军营,接受军事化管理、训练。
几个文吏则为组建后勤做准备。